关于父亲让儿子辍学做泥水匠的材料作文

  • 时间:2019-10-28 23:23  来源:未知   作者:admin   点击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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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展开全部不少父母都有打骂孩子的习惯,而且在打完孩子之后还要为自己找一些理由:比如,孩子不听话;孩子太淘气;孩子不好好学习;孩子太懒;孩子爱说谎……有的父母还不错,打完孩子之后也做一点自我批评:比如,脾气不好;让孩子气得没了办法;完全是为了孩子好;哪有时间跟他讲道理……也有的父母对打孩子始终持一种赞同和支持的态度,而且还有点理论:打是亲,骂是爱,不打不骂才是害;棍棒下面出孝子;有的孩子天生就是属核桃的,非砸着吃不可……

  我丝毫没有排除父母对孩子的刻骨铭心的爱,我也不否定父母对孩子的高度责任心,我更不能说父母都不懂教育孩子。但是,我应当说,打骂孩子无论从哪个角度讲都是不应该的,或者说都是没有理由的。

  我们先不说打骂孩子符合不符合教育学、行为学和有关法律的要求,我们只说打骂孩子在孩子的心灵上造成的巨大创伤,就可以发现打骂孩子的父母的确犯了一个很大的错误。

  有一天,我从一所小学门口经过,看到一位母亲领着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去上学。当走到学校门口的时候,这个小女孩说什么也不进学校的大门,母亲无论怎么说都无济于事。大概母亲急于上班,或急于做生意,她看了看手表,一下子提高了嗓门:“你去不去,再不去我非打你不可!”小女孩还是不动身。母亲急了,弯腰从地上拣起一根一次性筷子,态度十分严厉地威胁道:“你说,到底去不去!”说着,把筷子高高地举了起来。就在这一刹那,我看到了孩子内心深处的伤痛像泉水一样涌流出来。她双臂紧抱,缩成一团,浑身发抖,弯着腰,并发出了撕心裂肺地尖叫声。母亲在一旁继续咆哮着。大约持续了三分钟,小女孩像发了疯似的跑进了学校。

  看到这惊心的一幕,我的心里很不是滋味。虽然母亲举起的筷子并没有落在孩子身上,没有给孩子造成任何肉体上的伤害,而且只是一根一次性筷子,即使落在了孩子身上,也不至于损伤孩子半根毫毛。那么,为什么孩子会浑身发抖,并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呢?通过孩子那一瞬间的表现,我敢肯定地说,这个小女孩心理上的伤害是很深很深的。我猜测,这个小女孩可能经常受到父母的这种威胁和恐吓,甚至经常遭到父母的打骂,以致使她在这种恐吓来临的时候不由自主地瑟瑟发抖,声音凄厉。我们可以想见,这个小女孩的心理是多么脆弱,在将来的人生道路上她能承受得了什么压力?

  就告诉我们一个道理,在教育孩子时千万不要采取惩罚手段,因为它不仅不能解决问题,反而给孩子带来巨大的精神伤害。这种伤害如果太深,很长时间很难愈合,有些甚至是终生都无法治愈的。

  父母可能不这样认为,因为他发现自己的孩子就吃这一套。是的,在现实生活中,这种现象还是比较普遍的,孩子犯了错误,痛打一顿,孩子认错,父母高兴,既教育了孩子,也证明了自己方法有效。但是,在孩子心理上留下的创伤父母是绝对看不到的。经常被父母打骂的孩子,有时一个人躲在一个角落里哭,有时一个人把自己埋在被子里哭,有时一个人在厕所里哭。

  每天晚饭后,父亲总喜欢坐在自家门前的台阶上,边悠闲的吸着旱烟,边用半脒着的眼睛看着过往的村民。偶然兴起,也会高歌几句。看着父亲那自娱自乐的神态,我总喜欢这样猜测:大抵手艺人都像父亲一样,喜欢休憩生活。

  照片是个好东西,它总是能让我们找回一些东西,一些被我们遗失了很久的东西。看着父亲的照片,我仿佛回到那个难忘的午后。

  那天午后,天气很好,云淡风轻,阳光明媚。我鼓足了勇气对父亲说:“我不想上学了,想去外边打工。即使上了大学,也不过如此。”父亲眼光直直地看了我很久,久到我忘了我还会呼吸。怔怔地看着父亲的脸,在他的脸上我看到了横流的泪水。一瞬间我就明白了杜甫为什么会说“老泪纵横”这个词。泪像一尾尾鱼在父亲脸上的皱纹中欢快地游荡,游走在残留于皱纹中的沙子水泥之间。这是我第一次看到父亲哭,于是在惊慌中我陪着他流泪。到底我还是年轻,眼泪是直直流下来的。很久后父亲像没听到我的话一样慢慢说:“下午我还要去工地垒墙,反正你在家也没事干,就先去帮我干活吧”说完就走出了家门,木质的门吱呀呀响了几下,算是我对他的应答。

  来到工地,我愣愣地看着父亲把石头一块块地放在地基中,再把和在一起的水泥沙子也就是灰浆倒在石缝间,用锤子锤紧,在用砌墙的砖刀把多余的灰浆去掉。如此反复,墙就产生了。父亲用大小不一的石块垒成一堵堵墙,参差错落,像几世纪前的城堡,才建成就有了沧桑。这是我多年没有弄明白的事。那些墙像后现代小说中叙述的模样,也像电影里落寞少年背靠着暴晒忧伤的背景墙,光阴斑驳,意境开阔,再加上几株野草,凄凉也就生了出来。父亲每次砌好后,都要用水泥沿着石块之间的缝隙抹上一成,顺顺滑滑,细细勾勒。之后还要上墨,很是好看。

  看着父亲砌得飞快,我在心里默默地为父亲喝彩:“老爸,你太厉害了!”突然我看到,父亲在锤一块棱角太多的石头时,锤到左手小指。看到父亲的指甲壳里很快就布满浓浓的淤血,我的心紧了又紧。“爸,你没事吧!休息一下啊!”“没事,都已经是家常便饭了,不用担心。做什么没有磕碰呢?更何况是和石头打交道,再有棱角的石头,不适合这面墙就要锤掉。”看了看自己的小指,父亲无所谓地说“回家后,让你妈用针揭开指甲盖把淤血挤出来就好了。”是风变大了,还是我的眼睛里进沙子?我背过身去,却看到了一幅朦胧的图画。

  又一堵墙砌到一米多高后,父亲开始用和了水的水泥去抹石缝,叫我拿墨来,把他抹的水印子画上去。炎阳高照,不到十分钟,汗珠就滚下了我的鼻尖,我不禁感叹一声:“原来这活如此累人呀!”天边的夕阳多美,我却没有时间欣赏。反复的抬手上墨,我的右臂又酸又痛。

  不知不觉,天渐渐黑了,有人叫父亲收工回家,父亲却头也不回的回答到:“把墙弄好了再回去。”

  墙终于画完了,我慢慢地站起来,长长地吁了口气:“啊!终于画完了。”左手不断地揉着自己发酸的右臂。“同样是拿笔,一个写字,一个画墙,有什么不一样。”父亲边收拾东西边问。我什么也没说,只是重重的将头垂下。父亲叫我看别人垒的墙和他垒的有什么不同。“那太明显了,一个上了墨,一个的没。”“哪个好看呢?”父亲又问。“当然是老爸的啊”我如有所思地回答。我似乎有点明白了,父亲,我粗如泥墙的父亲啊!是在变着法教我道理。“日子像砌墙,石头要一块块的放,基石才稳,拿了任何一块都不是完整的了。至于为什么要上墨,彩色电视不是要好看的多吗?大道理我是不懂,我只懂这墙怎么垒最好看。”父亲的话让我低下头,只受过小学教育的父亲,这些话是多少年的时间教给你的啊。“书还是要念的,念书以后就会少受些苦,你要是和别人一样,我就尊重你的选择,别人能吃苦,你总不能学我砌墙吧。我不会图什么回报,只要你过的好。”不知道是风太了?还是自己感冒了?我的鼻子酸酸的,父亲的话多么的语重心长。都说孩子是长在父母左心房上的玫瑰,你疼他们就疼,你不疼他们也疼。

  人生中有些事总是有悖于我们的初衷。我们得学会低头,才学得会抬头。生活会不断地磨掉那些不适合的棱角。多年后回头,那些不如意也不过如此。那个午后的父子砌墙图,将成为是一张永不泛黄的照片,深深地珍藏在我记忆的相册中。我的父亲让我明白该怎样拿笔去勾勒我的生活,是素描还是彩绘?要单调还是绚烂?这都是由你自己掌握。